“公主殿下说得有道理啊,这样胡搅蛮缠,实在是太没脸了,那些话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我女儿要是被人这样欺负,我肯定拿刀跟他拼命,要是敢闹到我家门口去,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我们寻常百姓家的女儿都注重清誉,可不敢随意叫人樊污了去,一个候府贵女,我要是有齐恩候那样的权势,直接私下里处置就行了,他还主动到了京兆衙门来让崔大人判决,想来也真的是豁出去想求个公证。”
……
徐姚氏扶着徐守宗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徐守宗却是不甘心,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已经快搭上了性命,若是什么都得不到,死了也不会瞑目,“公主殿下,当初在寅国公府四房的婚宴上明明就是你用计骗走了我与玥姑娘的定情信物,你可不能颠倒黑白,致下官于死地啊!”
“人家玥姑娘都不承认的事,你却死咬着不松口,好哇,你说帕子,那我们就来说你那死去的前妻,徐守宗,你媳妇才死了多久,你就让你父母上京,还想到齐恩候府提亲玥姑娘,那可是个为你孝顺父母,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子,你怎么能在她尸骨未寒的情况下就想着续娶?你就不怕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么?还有你那儿子,刚才你们说只是寄养在别家,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这一家子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本公主多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