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甘氏心中一亮,她蹙眉看向儿子,“你是说——南笙。”
“除了她,儿子实在想不出来还有第二个人会给诺姐儿使绊子。如今她即将嫁进瀚王府成为瀚王妃,即便她手里没有实权,可瀚王殿下没有吗?他想干什么还不就是一句的事?连面都不必出。”
如此一来真是南笙使的手段了?甘氏气得拍桌子,“那个贱蹄子,以为自己攀上高枝就能为所欲为,实在欺人太盛。她怎么能这么做呢?诺姐儿嫁镇国公府,如今镇国公府没落,他们这一房也从老宅分了出来,她嫁的可是瀚王,那是皇亲,诺姐儿过得已经比她惨了,她凭什么还要这样为难诺姐儿?”
南越没说话,心里却是很清楚。
为了南诗。
甘氏急得在屋里来回走动,最后说:“不行,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我这就到寅国公府走一趟,让你姑母好好说说南笙,别以为自己要嫁进瀚王爷,就敢这样无法无天。”
此事南越出面不好,还只能是甘氏出面。
说行动就行动,甘氏转个背就去吩咐人套车。她匆匆赶往寅国公府,一路上都在心里打着腹稿,一会儿见着南姑母要如何说,总之就是要让南姑母答应她出面摆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