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说不清了?甘氏求救似的看向南姑母,一个是即将成为皇家媳妇的侄女,一个是可以让侄女随意拿捏的二弟媳一家,不是她这做大姑奶的偏,实在是怎么选太明显了。
“当初我就私下劝过诺姐儿和离,诺姐儿拖着不作为。要是那时和离了,哪里来有现的什么事?”
南姑母这样说话,甘氏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正听到她这样表态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哭着问,“大姐姐,你的意思是不管了吗?”
“我没说不管,只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南姑母一脸的无奈,又不想让甘氏太过记恨她,近前拉着甘氏的手坐到一旁的圈厅椅上,“二弟妹,咱们南家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以为富贵和权势还有越哥儿的前程那么容易得的?这些时日旁人议论韩二爷与诺姐儿是非的时候,可没少把笙姐儿给议论进去,背地里都在说她的身份配不上皇家,要是宫里的贵人把这些话当了一回事,岂不是要连累我们整个南家?要我说,韩家二爷当初娶平妻的时候,你们就该预料到诺姐儿日子会过成整样,而不是现在过到了痛处才想着和离,当初这婚就不该成。”
甘氏何尝不明白了,要不是为了压大房一头,诺姐儿也想着要为二房争口气,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此时此刻,她也只能叹一句真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大房死了南诗,南笙还能飞上枝变凤凰呢?
她弯了弯腰,脸上尽一片颓然,“我可怜的诺姐儿。”
“南诺还是回韩家去比较好,现在她有子傍身,说到底楚心柔的地位始终不如她,越不过她去,交来把孩子教养得有出息,可不比她和离之后的日子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