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说过了,今儿这事儿你必须给我解决了,否则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你家,你也不能去见他。”
徐忠急了肯,声音吼了起来。
昭姐儿望着徐忠冷笑,扭头问徐志良,“徐老大人,这莫不是你侄子?”
徐老大人,真是许久没人这样叫过他了,徐忠良迎着昭姐儿的目光,心中更是疑惑眼前小姑娘的身份,“是,正是我家大房的侄子,让姑娘看笑话了,他家儿子看上了本县县丞家的姑娘,可是家里没有聘礼去下聘,便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二叔,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徐秦氏扬了扬声说:“从前两个姐儿嫁妆你都出了,还差保国这一点聘礼吗?”
什么,这家子嫁姑娘还找徐老大人要嫁妆?这无耻程度简直刷新了昭姐儿三观,她拧着眉问徐忠良,“他们家是揭不开锅了吗?”
徐忠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会在我面前装穷罢了。”
“既然有钱,怎么还妄想起隔房叔叔财物?简直太没道理了。”昭姐儿啧啧了两声。
徐秦氏听着眼前姑娘的嘲讽声不乐意了,“唉唉,这是我们徐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有本事你把我儿子的聘礼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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