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连忙去了,楚凛狠狠掐了把掌心,这才耐下性子去见那几个朝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请走,可人走了,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反而越来越恶劣。
这些事情,都是苏棠闹出来的,若是她能明辨是非一些......
他抬脚去了偏房,气头上甚至没等禁军开锁,便一脚踹了上去,随着“砰”地一声巨响,门板大开,锁却仍旧完好无损,这一下楚凛直接将门板踹烂了。
里头的人却仿若未觉,仍旧靠在床上,一不发。
“事情闹成这样你满意了?殿下几十年的清名都因为你毁了!”
他怒吼一声,却没得到回应,他又踹了一脚墙,这才再次开口:“哑巴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现在仅有的一条活路,就是出去指认肃王,说是他指使你的,你听见了吗?”
苏棠仍旧没动,楚凛这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跑到床边,却见她呼吸微弱,地上还滚落着大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他脸色一变:“太医!”
太医匆匆而来,搭上脉的时候皱了下眉头,刚要说什么,就被人摁住了手。
“她可是中了剧毒?”
楚凛开口,随手将那半个馒头捡起来低了过去,“这上头的剧毒。”
太医愣了愣,随即才抬手接过馒头,轻轻一嗅,脸色大变:“就是这种剧毒,牵机毒,可这不是禁军常用的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