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她吗?”
“当然。”谢震廷毫不犹豫回答:“正因为我爱她,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双向奔赴,我也希望她能顾虑下我的感受,毕竟我们是要一起步入婚姻,而不是眼前过完就结束了。”
“嗯,你说的对,冷静冷静也好,我想会学会如何爱你。”
陆晚瓷也不便多插手两个人的事情,毕竟感情和婚姻都是当事人才最清楚,就算是作为最好的朋友,也没有办法替当事人做任何决定。
不过作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陆晚瓷提醒谢震廷一句:“盏淮,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太过度了,不然会伤害你们的感情。”
“我知道。”
“那就好。”
陆晚瓷挂了电话,直接走进了公寓大楼。
她乘电梯到达韩闪闪所住楼层,她有指纹密码,但没有直接开,而是按了门铃。
一下两下,过了好几分钟,这个门才被打开。
韩闪闪披着头发,一张脸蛋十分憔悴,眼睛红肿着,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她看见陆晚瓷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你怎么来了?”
陆晚瓷没说话,直接走进去。
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沙发上扔着毯子和抱枕,地上还有几团用过的纸巾,韩闪闪平时最爱干净的人,现在这屋子就跟遭了贼似的。
陆晚瓷走去沙发坐下,看着她:“你是疯了吗?”
韩闪闪被看得发毛,别开眼,去把外卖盒收了,又回来站在那儿,像做错事的小孩。
“坐。”陆晚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