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她太担心着急陆晚瓷了,所以将所有的过错都归于戚盏淮身上。
其实站在公平的角度,戚盏淮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此刻被丈夫这样一说,简初的内心也稍微冷静下来了。
她说:“我接受你的建议,我也知道他没有做错,但我无法接受他跟别人结婚了,所以我还是保持我现在的坚持,至于晚瓷,无论多久,她都是我们的家人。”
戚柏嗓音温和:“好,听你的。”
有些话点到即可,说多了反而让她排斥。
戚柏不再多,踩下油门,驱车离开医院。
他们也折腾大半天了,晚上不需要过来,等明天早上再来看老爷子。
回到兰林湾,戚柏回书房去处理工作了,简初则一个人躺在沙发休息。
她想到戚盏淮说要去农庄接陆晚瓷,犹豫了一下后,就直接打给了女儿戚盏安。
电话被接起,戚盏安的声音传来:“妈妈?”
简初嗯了声,淡淡的开口:“在做什么?”
“在房间休息呢,爷爷还好吗?”
“没事,就是脚腕骨折扭到了。”
“没事就好。”
“你嫂嫂呢?”简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