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九劫金身第四劫凝成的暗金战甲上,赫然多了一道从左肩斜贯至腰际的狰狞裂口。
裂口边缘残留着暗红的魔气,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着向内侵蚀,与伤口处涌出的琉璃金光激烈交战,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口泛着金光的血雾。
但他那双一黑一金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瞳孔深处,战意如烈焰燃烧,没有半分消退。
对面,赤瞳尊主的情况同样不妙。
它那百丈魔躯的胸口,被沧溟骨剑归元一击斩出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恐怖剑痕。
剑痕深可见骨,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几乎将它开膛破肚。
剑痕内部,五色混元神光与九劫真焱化作的剑光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侵蚀着伤口边缘的魔气,阻止着魔躯自愈。
那柄三魔归一的狰狞魔兵,刃口上也崩出了数个拳头大小的缺口,暗红的魔血从缺口处不断渗出,如同下了一场小范围的血雨。
它那只幽暗的独眼死死盯着林九道,瞳孔中已看不到先前的轻蔑与贪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暴怒与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这个只有金丹期修为的蝼蚁,竟然正面接下了它融合三柄魔兵的全力一击,还反过来重创了它。
“你。。。。。。确实出乎了本尊的意料。”赤瞳尊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以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凭借一具假婴化身和一具金丹大圆满化身,加上临阵突破的炼体功法,竟能与本尊这具化身打到这种地步。”
“你的底蕴,你的功法,你身上那尊鼎。。。。。。每一样都不该是此界应有的东西。”
“但——正因为如此,本尊更要将你彻底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