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他说,“你来了。”
安岁岁看着他。
“你是沈渡?”
他点了点头。
“我是。”
“k呢?”
沈渡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轻得像碎了的月光。
“k是我,也不是我。”
“k是一个系统,我只是最早的那个人。”
安岁岁看着他,想着那些被他害过的人。
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棋子,每一条线都握在他手里。
三十年了,他坐在钟楼下面,用一根又一根线牵动着那些人的手,让她们去害人,让她们去送死。
他问了一句。
“为什么?”
沈渡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为了那些数据。”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那张大地图。
“你以为那些数据是关于记忆清除、神经控制、人体实验的?”
“不是。”
“那些数据是关于人的本质的。”
“人的意识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能不能被复制,能不能被转移。”
“那些问题,叶正清研究了十年,没有找到答案,我找了三十年,终于算是找到了。”
安岁岁看着他,看着他指着地图的手指,那根手指很瘦,甚至骨节都很突出。
“那些数据,是你杀的。”
“韩御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因你而死。”
沈渡收回手转过身来看着安岁岁。
那双眼睛里的光很冷,冷得像冰。
“我没有杀他们。”
“是他们选择了我这条路,我只是告诉他们,路在哪儿。。。。。。。走不走,是他们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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