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的体温透过布料渗出来,暖洋洋的,像一颗小太阳。
晚晚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客厅,拉起圆圆的手。
圆圆醒了,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
“姑姑干嘛。”
晚晚说。
“我们去买早饭。”
圆圆说。
“我想吃包子。”
晚晚说。
“好。”
她牵着圆圆走出门,猫从地毯上站起来,跟在后面,尾巴竖得笔直,像一个跟屁虫。
叶昕和万晴站在客厅里,两个人没有跟进去。
叶昕靠在墙上,万晴靠在他身上。
她说。
“叶昕,你觉得安岁岁会怎么做?”
叶昕想了想,说。
“他会当没这回事。”
万晴看着他。
“可能吗?”
叶昕说。
“他当安屿的儿子当了快半年了,他不会再当别人”。
方警官的电话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不是打给安岁岁,是打给叶昕。
方警官的声音很急,不像平时那样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浔出事了。”
“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
肋骨断了两根,颅内出血,正在抢救。
下手的人不是我们的人,是刚收进来的一个嫌疑人,跟陈浔关在同一间监室。
那人说陈浔抢他东西,他就动了手。
方警官停了一下。
“但监控坏了,那段区域的监控,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没有画面。”
叶昕握着手机,没有开免提,但万晴靠得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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