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安抚完周莹雨,又陷入忧愁之中。复合弩箭没有了,左轮手枪就只剩下一颗子弹,将来怎么面对更严峻的困难?但愿老天爷保佑,像今天这种危急情况不要再发生了。白菲对于生活中的芝麻小事有经验,可对于这种防范鳄鱼入侵的问题,实在帮不上秦让什么忙,心中十分愧疚。
“不如,我们回山洞,一起商量吧!现在天色不早,很快就会天黑,如果鳄鱼攻击,很危险,还是回山洞安全些!”
顾宁身上不怎么痒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她不忘给自己未来的投资人阮云影打广告:“阮总足智多谋,我相信她会想出很好的办法来的!”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回山上。
白菲看到秦让身上穿阮云影的衣服,一直想问怎么回事儿,可在顾宁和周莹雨面前不好开口。白菲找个借口,先把她们二人支使开,她和秦让留在后面。她也不直接说,怎么阮云影的衣服在他身上,而是说:“我回去把皮草里的蜂蜜倒出来,找个容器放好,再把皮草洗一洗,然后把衣服还给你。”
秦让说道:“不着急!等你把皮草晾干了,再把衣服给我。”
白菲假装吃惊,手放在秦让衣服的领子上。“呀,我都没怎么注意你穿衣服了!这是谁的衣服?”
秦让忸怩了一下,还是告诉白菲了:“这是阮云影的衣服!”
“哦!”白菲发出没有任何营养的喉音。秦让察觉到她不对劲,赶紧解释:“你别误会!当时我在山洞外面晾晒鳄鱼肉,阮云影见我冷,所以就把衣服给我了!”
白菲假装大方的笑道:“我误会什么?哪个女人看到你不穿衣服,冷成那样都会把衣服给你的。我回来后一直有事儿忙,先是遇到鳄鱼,接着阮云影脚伤,然后是顾宁过敏。忙来忙去,我把你的衣服忘记了!对不起,让你受凉了!”秦让最怕女人各种幻想,各种猜测,白菲不误会,他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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