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闷了,就几口酒而已,不至于醉吧,怎么胃里面翻江倒海想吐呢?
“你不是说虎骨酒可以提神醒脑吗,怎么会晕呢?”李怡雪又急又不解,担心秦让突然之间嗝屁了。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秦让试图站起来,可才起身,胃里那口气就存不住了,哇的就往外面吐,浓烈的酒味弥漫开来。
“秦让!”李怡雪及时扶住秦让,他这才没有倒下。李怡雪两眼水汪汪的,跟满溢的深潭一样。“要不,你在这里躺着,我回去叫白菲,她对草药方面比较熟悉,也许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秦让不想兴师动众,摆摆手。
“不用打扰其他人,你把我扶回去躺下,给我盖上被子,明天早上我的病就好了。”
李怡雪方寸大乱,没有主意,秦让说怎么办
就怎么办。她便扶着秦让,一步一步回到屋子躺下。
把树皮被子盖在他身上,可他还是瑟瑟发抖,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声音。两滴泪水从李怡雪眼角滑落,滴在秦让的胸膛,滚烫滚烫的。
“我把我的被子也拿过来!”
李怡雪跑回自己屋子,抱起被子飞奔,又给秦让盖了一床。两床被子压着,没多一会儿,秦让不发抖了。
李怡雪这才松一口气,她已经忙的香汗淋漓,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怕秦让半夜有需要,便没有回自己屋子,
就在秦让旁边躺下,很快睡着了。
……
秦让睁开眼睛,只觉得身子发软发飘,头重脚轻,两个眼睛刺痛刺痛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受的。
这感冒来的太突然了,秦让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感冒都要严重,有点“病入膏肓”的消极感。
帘子被掀开,李怡雪端着一碗海鱼汤走进来,看到秦让已经醒了,开心的笑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我知道你感冒,不适合喝太油腻的东西,所以给你做一碗小黄鱼
汤!”
李怡雪被碗放在秦让跟前。她斜眼瞅秦让,一夜之间眼眶深陷,眼底有很明显的血丝,眼圈乌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李怡雪鼻子一酸,泪水滚豆子一样啪嗒啪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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