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蒋馥莹将包包斜挎在身上,“朝臣、门客?我管他的。朝臣门客比我更怕失去他们在东宫的前程吧。他们会诟病太子么。至于我,我无所谓了,我只知道我闺女饿了,我得去做娘亲该做的事了。”
祁慕之猛地一怔,随即温声笑了起来,“你还是你,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你真的要无名无份的主动入东宫?为了东宫,不顾一切?”
“我为什么不去呢?祁慕之。没有了小满和祁渊,我当女皇帝,又怎样呢?”蒋馥莹笑笑的望着祁慕之,“别忘了哦,庆功宴上带我抓赵婷安排的内鬼。”
说着,蒋馥莹出得院子,牵过她枣红色的小马驹,翻身上马,拉起缰绳,朝东宫奔赴。
祁慕之看着蒋馥莹毅然离去的背影,他想,明明是祁渊挑衅在先,莹莹怎生却义无反顾的奔向祁渊了呢,自己输的好彻底,明明他才是被祁渊羞辱的那一个……
苏清看着大女儿远去的身影,欣慰地笑了,好在没有为了那所谓的爵位忘恩负义不顾女儿,以及那个肯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呢。
她没想到,自己那自小爬树掏鸟蛋,坐摇椅看云朵的任性调皮的软娇娇,居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沈江云在廊底望着阿姐,突然很崇拜阿姐勇敢的性子,敢爱敢恨,活得肆意,她亦想纵马驰骋出内院呢。
可阿娘说女郎君出阁前不可以经常出门,哼,她可不听阿娘的,女子为何只是为了作人妇而在内院苦苦等待呢。
阿姐可以做军医,江云不可以做带兵打仗的大将军吗,女人也可以上阵杀敌的。她早就厌恶第一美人的称号,她希望做第一将军,保护阿姐,和阿姐一起守护沈家,阿姐会医术,她从武,这不是很好吗。
保护沈府的赵术道:“想出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