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我再决定去不去皇宫啊。”蒋馥莹念及去皇宫,心提起来,她这几天偷偷回了青州家宅外,也跟去茶楼看了祁渊,她根本就很希望见到祁渊,她记起燕青说他那夜喝醉,不知胃怎么样了,她是大夫,如果给皇上医胃延误船期,把失明的肃王自己扔去凉州的船上那她也不是故意的呀,这种逃避责任的想法使她懊恼了起来,“一张船票五十二两银,延误了,你赔我银子吗。你说不说!”
郑澜说,“那我肯定不赔你银子。皇后叫我办事的。你可找皇后娘娘理赔。你们是大人物,就不要和咱们这样的阉人计较小钱。”
对话略略有些偏离方向。
蒋馥莹硬是将话题拉了回来,厉声道:“不说就滚!”
“薛琪龄告诉皇后娘娘,您那位德高望重的父亲,受薛琪龄的指使杀害了先皇后赵婉。您的父亲是毒杀先皇后的杀人凶手,而已经拿到玉玺即将登基的新帝,和您这杀害先皇后的凶手之女,生下了一位粉雕玉琢的私生女。”
郑澜奴才相毕露,说着一顿,胜券在握道:“有趣吗?”
“赵婷想干什么?”蒋馥莹猜想赵婷打算明抢,帮祁旭夺位。
“您看一下是和皇后娘娘一起合作,保住您满门和您女儿的性命,还是皇后娘娘,或者现在应该是皇太后娘娘,将此事禀报到太上皇面前去,新帝没有登基,可就还不名正顺呢。一旦此事暴露在太上皇和群臣跟前,你们全家都得死,新帝也将不配继续登基为帝。因为他大不孝啊,和仇人的女儿生孩子,荒谬至极。”郑澜说。
蒋馥莹听父亲说,祁渊无意和赵婉常见面,赵婉便在京中一处豪宅生活,她此生不愿再见太上皇祁瑞霖,是以赵婉在世之事,并未公开。
蒋馥莹知道祁渊布线广,但是若是此事闹到他父皇那里去,他能不能兜得住?祁渊好不容易走到登基这一步,她不希望被赵婷截胡。再一个,她那如花似玉的爹爹,不能因为高层隐瞒秘密就被拉去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