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允思的心算能力,在我各位令丞中都是第一的。”
大司农以不容质疑的音调缓缓说道。
忽然一枚白令签被掷在了地上,几位都顿了顿,一起抬头看向最上首。
那里坐着一个黑衣青年,面前案上是小山般的文书,方才争论时他一首在低头处理。
“先开东北库的一部分陈粮,可调去阜金楼,每日搭棚施粥三次。
此事的筹划,会有阜金楼的主人来帮忙。”
青年只是开口吩咐,头仍然没抬,手中笔也没停。
孙允思松了口气,这是当今的尚书令——江望。
这些天他一首坐镇尚书台,廷臣禀奏的各种纷杂事务,他都能以雷霆手段,快刀斩乱麻般处理下去。
他们这些新进的官员,一时对他都很佩服。
“大人!
章南王和世子今日又在吵闹着议和,那世子挂着司空一职,现在却处处给城防修葺阻挠......”又一个官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