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想了”蓝贵礼想到之前没了的孩子,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
这个男人己经快三十了,容貌虽不再似曾经那般美貌柔嫩,但气质是年轻郎君所少有的风轻云淡,气质出尘。
从他十年前和亲嫁入梁州公主府为侧夫,离开家乡己经十多年了。
远离故土,最初与皇帝或许有几分爱意,随着第一个孩子的离世现如今也消散殆尽。
如今支撑他的,只有孩子和对故土亲人的思念罢了……“是奴勾起了郎君的伤心事,奴这张嘴该打该打。”
傅嬷意识到他说错了话勾起了郎主的伤心事,双手左右手开弓使劲对自己的脸掌捆。
“傅嬷这是做甚,我懂傅嬷只是为我着想,怕我胡思乱想。
我只是…刚才又想起我的思罢了,他还那么小,刚刚会喊阿父就离开我了。”
按住傅嬷的手,蓝贵礼想起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大皇男华思刚刚会牙牙学语,喊自己一声爹爹阿父。
结果,没过几天就因为一场风寒没了!
每每想起此事,他都伤心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