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我相公”地挂在嘴边,现在竟然舍得骂他是畜牲?
莫不是脑子撞坏了?
杜氏惊怔过后,气愤又涌上心头。
她可不管叶采苹葫芦里装什么药:“你道歉有什么用?
钱己经被你全花李志远身上了,轩儿的一生也毁了!”
叶轩己经十六岁,却只在镇上的开蒙学堂念了三年。
现在这个年纪,开蒙学堂不会再收他。
想进书院,课业落下这么多,根本就考不进去。
原本还想等李志远中秀才后,举荐进书院的,现在也走不通了。
叶采苹己经想好了处理办法:“这些年,我拿走的钱和粮,我以后会还给大家。
等我赚了钱,会给轩儿请夫子,把落下的课业都补回来。
三个月内,要是做不到,任你处置。”
杜氏却一个字也不信,恨声道:“请夫子?
你知道要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