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姑娘慎”宋夫人一记冷光射过来。

“我没有胡说，她们都可以做证，”朱明阳指向跟她一起来的那几个小姐妹。

“是的，我们过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宋柔和她的丫鬟在这里。”

说话的人是城南富商孙钱的女儿孙宝珠。

宋氏问到：“你看到她推人了吗？”

孙宝珠摇摇头。

“好，那么我再来问你，你一刻钟前我还看到你去戏堂找过你母亲，怎么一刻钟不到你就到这里了？换之，是谁引导你们到这里的？”宋夫人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孙宝珠一怔，看了眼朱明阳，不再说话。

宋夫人又转向另一个女子，问到：“你是杨府的杨真真吧？”

杨真真点头。

“你们几人从宴席出来后一直在一起吗？还是有人中途离开过？我希望你想清楚。”宋夫人继续问到。

杨真真看了眼朱明阳说到：“我们几乎都在一起，只是中途明阳要去如厕，就离开了半盏茶的工夫。”

朱明阳脸色马上变得惨白，说到：“我刚刚去如厕了，去了那个院子里的茅房。”一般院子里都有茅房，朱明阳就随便指了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