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早上下地的时候还看到王秀才慌慌张张地从小溪那边跑出来,就是那棵歪脖子大柳树那里,那时候不会捡到衣服了吧。”一个围观的男子说道。
沈蓁瞪大眼睛道:“不对,我们就在那棵树下洗衣服。你不是捡的,你是趁我俩捉鱼去了偷的衣服,真卑鄙,呸。”
“是这样啊,亏他还是秀才,竟然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污女子的名声,幸亏没有被他得逞。”
“可惜二丫的贴身衣物还是过了他的手,这对二丫的名声多少有损。”
围观群众你一我一语地替二丫不值,好像二丫只有入王家门这一条路可走了。
王秀才得意地朝着沈家人望去,不管这手段如何,二丫最终只能进他家门,除非以死保住清白。
但沈家人却不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秀才,王秀才突然心惊,好似自己漏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沈稚笑着上前道:“你确定要纳这肚兜的主人二丫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