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此之前,她应该带着饱满的精神状态前去才对,恶狠狠的吃着保姆做的美食,肿的只剩下一条线的视线中,小源很恶寒的看着她,“妈,您多久没吃饭了?”
凶恶的咬了一口鸡腿,“从你爸红杏出墙,脚踏两条船的时候就没有吃过!”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悠着点吃,别噎死了啊。”小源刚想安慰一下伤心的老妈,就见她面色一梗,涨红了脸色。
“小源,我……我……我真噎住了!鱼……鱼刺哇咳呕……”用手掏了掏,掏是没有掏出来,脸色又白了一层,小源又去厨房拿醋,柯若溪拿过就咕哝咕哝的喝了大口,然后咂嘴,“混小子,这是酱油啊咳唔……”
下次不吃鱼了!就算满鱼全席她都不吃了!折腾了几个小时,总算把鱼刺的问题解决了,已经半夜十来点了,为了一个鱼刺卡了整整一个小时,柯若溪劳心劳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
心想这日子过的真不好,哭哭闹闹完一个晚上,外加被鱼刺梗了一个小时,那疼痛度……呜呜呜,要是阿昊在的话,他一定很关心的,很在意的走过来问东问西的。
他还会陪他一起去医院闻刺鼻的消毒水味,陪她买药,做检查。
可现在她很难过,他却不在家,也不在她的身边,他不会用轻声暖语的口气问她,再也不会了……
可一切总归是过去了,她再也不可以这么依赖一个男人了,她可以自己一个人的,可以的,默默在心底为自己打气。
烧了点水,把毛巾打湿盖在自己红肿的眼睛上,心情平复的躺倒了床上,回想起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就有一种想扔掉毛巾,再大哭一顿的冲动,可是不可以,明天还要找他算总账呢。
虽说她平时是刁蛮,耍横了一点,但到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她也是从母老虎变回了kt猫,乖乖闭嘴的躺在他怀里认错,但这样的次数真的非常非常的少。
一般来说他都是极为的容忍她的,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上,无论是多难办的,只要她撒撒娇,卖几下萌,他还是会买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