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刘海明天要过五十大寿!”
区酥眠卧坐在虎皮大椅上,揉着手腕处屎状的印记,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刘海是谁啊,他过寿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虎见老大把刘海忘了,急得拿刀的手来回比划。
“老大,刘海就是上次带兵攻打咱们,把咱们寨子东大门打破那个。
长的和头猪一样,走路像蛤蟆,说话和老鼠一样叽叽喳喳的。”
区酥眠揉手腕的手一顿,腿从椅子上挪下,身子微微向前,怒气侵染杏眼。
“是不是修门花了我三贯钱那次,自称自己是贺州什么太…太猪那个?”
大虎拍了下脑袋,激动的手都是抖的。
“对,对,老大,就是他,不过俺记得好像是贺州太守。”
区酥眠站起身来,将一旁的大刀扛在脖子上,怒气冲冲的向厅门迈去。
“管他是什么!
叫兄弟抄家伙,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