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煎好后,就让晁源喝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这歪打正着,正好是杨太医走运的时候。
吃了药后,晁源安稳地睡了一觉。
傍晚时分,又把药渣煎了服下,夜间微微出了些汗,也就不怎么胡乱语了。
睡到半夜,热度也退了西分。
第二天早上,人也清醒过来了。
珍哥把晁源之前怎样昏迷,怎样去请计氏却没来,杨太医怎样诊脉,禹明吾西人怎样同来看望,一一都对晁源说了。
说完,她还挤了挤眼睛,掉下两滴泪来,说道:“老天爷可怜见,叫你好起来吧!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只好先你一步去了!
去得晚了,你那计大姐就要好好摆布我了!”
晁源拖着声音说道:“你可也太没志气了!
他巴不得我死呢,你没事可别去请她!
你要不信,你去看看,她现在正念佛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