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那宫女开口前,先竖起拇指抵在唇间,淡淡道:
“小声些,若皇上听着来问我,我可不会替你和你那蠢主子瞒着。”
“你还替我家娘娘瞒着?!你胆敢辱骂当朝贵妃,还当自己能全须全尾地回家去吗?”
慕清尘倒是没想到,她这样,还有胆子来反驳自己。
她先是看了眼裴靖嘉的背影,确定他走得刚刚好不近不远,转而看向那丫头,眉目间锋芒尽显:
“你只管去告诉皇上和贵妃,告诉他们,我方才与你说了什么。到时你只管看看,是我出不了宫门,还是你一张草席卷了被丢乱葬岗。还是说,你当真以为皇上对贵妃百般宠爱,是发自内心?是爱情?”
此人终究是贵妃的人,她并未往深里说。
见吓唬住此人后,她就跟上裴靖嘉的脚步,进宸宫里去了。
只是,踏入这宫殿前的每一步,她脑海中都是止不住纷飞的思绪。
刚才那话,是说贵妃,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如今死过一次,回顾前尘,她当真看得清清楚楚。
不论是她,还是贵妃,都只是裴靖嘉向上爬这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