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嫌高跟鞋太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姿态悠闲,好像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找你的麻烦?为什么?是董川害得我孩子没了,又不是你做的手脚,你该不是在心虚吧?”
沈星晚一边懒洋洋说着话,一边用余光注视着她的表情,林清清眼神的细微之处,微微躲闪,是在害怕什么。
林清清重新正对着镜子,细细描绘眉毛,不敢和沈星晚对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要是没其他重要的事情,请你离开可以吗?我这里还要准备待会的演出,没有时间和你闲谈。”
她语气冷冰冰的。
沈星晚眼神幽暗:“不明白?那你看我身上所佩戴的胸针,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呢?”
林清清不受控制地朝她身前看去,那枚精美的胸针,像是在提醒着什么,让她脸色煞白。
她这样的反应,是让沈星晚满意的。
“你应该看到了董川的下场,有去监狱里看过他吗?他现在腿断了,就算以后出狱,也是走不了路了。而你......”
沈星晚刻意放缓了语气,轻笑一声道:“一双用来跳舞的腿,要是断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林清清猛地站了起来,浑身都在颤抖着。
“沈星晚,你说够了没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