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新那种性格的人，心眼小，还睚眦必报，不想要报复他们，都算是不错的了。

程之衍捏着她的手指，不大愿意放下来，有些上瘾似的。

“他如果不想要自己的下场走得更惨，就应该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现在关于云氏这些年在海内外走的走私运输生意，其中大部分证据已经被提交上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想要散尽家财，只为保住自己的一条命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沈星晚便没怎么再问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只要相信他就够了，有他在，自己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沈星晚想起最近韩晨一直陪在黎洛身边，而公司那边，一直做他帮手的钟尧似乎好久都没见到了。

想起钟尧和傅家的关系，沈星晚犹豫着，还是问了一句：“钟尧现在人还是在国外吗？”

程之衍诧异她会主动问起钟尧，但随即眼神一敛，想到了什么，眸光幽暗几分。

“他最近回来了，但是在忙自己的工作，怎么？你有事找他？”

两人现在这么熟悉了，沈星晚一下子就感觉到他的情绪问题，怕程之衍多想什么，她只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随口问问而已。”

可这一次，程之衍偏要直接问出口。

“想说什么，直接问就好了，是想问傅沁和她女儿的情况吗？要我帮忙去找钟尧问一下？”

沈星晚盯着他的眼睛，坚信这是他说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