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就猜到了,她回来的话,老师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她无奈笑了笑道:“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选择回公司做珠宝,也是为了秉承我母亲的遗志,希望老师能理解我。”
听到这些话,邱教授也是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走到这一步也很不容易,那程之衍就没想过要帮你吗?他作为你这个丈夫,做得太不称职了。”
早知道他就在沈星晚还在念书的时候,就把自己满意的学生介绍给她了,省得这些年在程家受苦。
沈星晚当初嫁到程家,刚结婚那阵,知道他们事情的不多,邱教授作为两边都认识的,也都是后面才知情的,当即就气得不行,觉得自己最看重的学生被糟蹋了。
那时候程家多惨啊,就跟前段时间谣传得一样,大家都以为他出了车祸,要么挺不过去,要么就变成残废,那时候沈星晚嫁过去,就相当于是冲喜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自己家遭了难,还要祸害人家小姑娘?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邱教授最讨厌和程家人打交道的原因。
沈星晚抿唇笑了笑:“好啦老师,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也很幸福,您就别替我操心了,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不容易和老师见了面,沈星晚又和他聊了聊近况,说起学校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老师,要不你请我去吃二食堂的饭吧?我好久没吃,还挺想的。”
邱教授轻嗤道:“你不是大老板吗?吃顿饭还要我来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