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心江淮的,想到今天江淮还掉河里了,正要说什么,又突然想起来大孙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老太太嘴巴动了动,没吱声。
吃完饭回屋,江淮脱了鞋上炕铺被子,江大志一张脸红扑扑的跟了进来。
他喝酒上脸,酒量也不好,一杯五十度的烧白正好,再喝一杯就开始大舌头,三杯酒准保开始发疯。
这还是那种只有五厘米深的小酒杯。
好在今晚只喝了一杯,他理智尚存。
“儿砸,莉莉啥时候走?”
江大志凑近了问。
江淮低着头,没有把两人分手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道:“这才刚收到录取通知,还得一两个月吧……”闻,江大志神秘一笑,在江淮疑惑的注视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钱。
从几分到几毛,再到几块的……“爸,你要干什么?”
江淮凝眉问。
江大志‘啧’了一声,把钱一个劲儿的往江淮手里塞:“这是你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一起出的,一共二十西块钱,回头你给莉莉,去省城上大学肯定得用钱,那里不比咱们镇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