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与别人开房?”
郝呡西压抑着心里的怒焰。
“别人?
程逾白可不是别人,他是程逾深最在意也是唯一的弟弟。”
姜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语调仿佛说得每一个字都与她无关:“动了他最在意的人,他一定会很快来找我,何况再次打破程家和宋家的联姻,离间两家的关系,不是更解恨?”
“所以,你就勾引程逾白?”
郝呡西质问道。
姜暖笑看郝呡西:“郝先生培养我西年,教我玩弄人心,难道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