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几迈，走到林楚身边，黑眸冷漠又带着几分警告地扫过秦建飞两口子。

秦建飞后背一凉，没敢吭声，叶巧也闭嘴了。

季衍之收回视线，目光中的冷意褪去，转向林楚：“季耀呢？”

“他那个……方便去了。”林楚小声解释，眉眼弯弯道，“你怎么过来啦？”

季衍之接过她手里的车龙头，帮她推着车，声音低沉宠溺：“今天下班早，过来接你回家。晚上想在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林楚想了想，“正好二哥也在，不如我请你们去外交俱乐部吃吧？”

季衍之：“好。对了——”

他从胸前口袋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楚，“今天发工资，给你。”

林楚自然而然地接过季衍之给的信封，揣进包里，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笑意，就像蜜罐子里头滋养大的少女。

旁边，叶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衍之手里那厚度不薄的信封，想到自己在秦家抠抠搜搜的日子，花一分钱都要打报告记账的待遇，再看林楚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缩成拳头，指骨都差点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