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沉木香还算不错，我一向排斥香水的气味，却很喜欢它。”

“它完全把烟味盖住了。”

“没错。”

但霍云寒用它并不是这个原因。

自当年那场车祸后，他便不再抽烟了。

那个时候他真的伤得很重，如果没有白老，只怕他已经没有命在了。

或许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他失去了至亲，失去了挚爱，白老告诉他，他在医院治疗期间，安暖找上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让赵春兰与沈薇薇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爷爷已然没有精力操心那么多事，甚至根本没有人敢告诉他自己出事的事情。

也就是说，当初那场车祸之后，若是没有白老，他已经死了。

霍云寒当时在病床上艰难的睁开眼睛，守在床边的人是白老。

他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人还有疾，却一直守在病床边没有离去，霍云寒后来才知道，他在医院守了好几个日夜，在知道医生总算将他的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之后，这才放松下来，但身体却也因此伤了。

十年前，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所有，在最痛苦的时候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白老帮了他一把，他现在已经死了。

而三年前，他同样失去了所有，这一次还是白老救了他。

在霍云寒看来，他欠白老的，实在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