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稚凤:“知道了,爸。
车要开了,我走了。”
杨再胜:“好,去吧,好好的。”
杨稚凤拖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火车,杨再胜站在原地,望着女儿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
杨稚凤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喘息的声音,看得出她娇小的身躯连这点点的重量也背得吃力。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脸颊上,一看就让人心疼。
杨再胜忍不住伸手为女儿捋了捋头发,心疼地看着女儿,心中满是愧疚。
他知道,这些年女儿跟着他吃了不少苦。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靠着几亩薄田维持生计,闲时出去打点零工,供女儿上学。
家里的条件一首很艰苦,妻子十年前就因为自家穷,跟着别人出去打工,至今未有音讯。
但女儿争气,从小就勤奋好学,成绩优异。
一年前,她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京大,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