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女子一日又一日地期盼着,终于在孩子长大些的时日里打听到了那位贵人的消息。
她带着孩子和信物,辗转到了禅院家的门前,求着贵人的收留庇佑。
那时他己经开始懂事,进那扇大门前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
本该由他尊称一声“父亲”的人从来不肯多分给他一个眼神,遑论在他受欺负时施以援手。
终于在他六岁,第一次感受到所谓“咒力”流转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他激动地跪在父亲身前,期待着能为此得到恩惠,想要的奖励也仅仅是与母亲见上一面。
那个男人冷冷地睨视着他,一句话断送了他所有希冀:“垃圾术式,送去江户的外家。”
……“你叫什么名字?”
迈入死亡前,他听见一道清泠的声音问,不假思索地,他说出那个从未承认他的姓氏:“禅院……”声音混着海上风浪的响动,带着血和海盐的咸涩,微不可闻。
“这样啊,禅院家的无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