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蹊跷的是,郑成功暴毙的当天,他手下有个叫马信的将领,推荐了一个医生去看病。但第二天,马信和那医生都死了。
而且,当时台湾有个道明会,是西方的传教机构。里头的神父李科罗,被郑成功招揽为幕僚。
按照这个外国人后来的记载,郑成功死前啮咬手指、撕抓脸面,痛苦扭曲,状若疯癫,临死之前做出了许多骇人的行为,死后表情狰狞恐怖,是死不瞑目的。”
“这~齐哥,你形容的怎么这么像中毒啊。”郑杰蹙着眉,语气纠结。
齐鸣点头应和:“史书记载是病逝,但知道这段的都觉得他是被毒杀的。”说完他又看向了善慧。
“如果您老一脉祖上真是郑宽,家里又真这么传的,那还确实有这可能性。”
善慧听到这儿,闭目,双手合十,嘴唇翕动,虽然没发出声音,但应该是在念着祝祷的经文。
郑杰也是念了声<阿弥陀佛>后,口中喃喃:“那可是他的父亲,他的亲人,何至于此。”
“这些都是野史杂谈,可信度不高。还是照着正史来吧。”齐鸣安慰了句,但他一个学历史的,哪还不知道所谓正史的尿性。
而且,善慧说<长房弑父>,这长房就是郑成功的长子郑经,如果是他想杀自己父亲,那还真不奇怪。
因为郑成功也想杀了自己这长子全家。
历史,就是这么神奇。
郑成功的长子叫郑经,但实际上却是个很不正经的人。他的一大缺点就是好色,光是妾室有记载的就有8个。
郑成功死前的几个月,在郑经的努力耕耘下,总算有了郑家的长房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