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当即退出了展会现场,在停车场和贝塔的车汇合后,当即跟着他家在巴黎的家族庄园。
贝塔的庄园在巴黎近郊,从大皇宫出发,足足有40多分钟的车程。庄园周围没什么大型聚居区,沿路齐鸣只看到了一个小村子,十多户的样子,除此之外就是大片的农田和森林。
路上贝塔也知道,自己貌似被宰了,所以到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但常年养成的骄傲,又让他不屑出尔反尔。
所以当齐鸣几人开门下车的时候,他只能有点别扭的叫来管家,安排几人,他自己则是以挑选物品为由,暂时离开。
管家似乎看出了自家主子有点不待见身后的这几个东方人,所以些冷淡的把几人带到了装修最差的偏厅,安排几人落座后,他安排人上了茶点便自行退开。
“怎么还不来?”
阿依慕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语气带着不满和焦躁的咕哝道。
从他们被带进这处小厅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别说贝塔,就是开始的老管家也没露过面。
他们唯一能见到的就一个女仆,但这位似乎装疯卖傻,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会摆手加上蹩脚的英语示意自己听不懂英文。
童欣晴揽住阿依慕的肩膀,轻拍两下,示意她稍安勿躁,眼神也带着些不安。
之前双方谈判时,她也都听着,在她看来齐鸣跟抢劫也没什么区别了,把人得罪的这么狠,现在又在人家地盘上,说一点不怕,那是假的。
齐鸣闻,知道自己有点忽略两人的感受了,当即走到她们身边坐下,安慰道:“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也就用这办法,发泄发泄了。占了人家这么大的便宜,提供点情绪价值,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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