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难不成己经死了,可鼻尖涌动的气味,还有隐隐作痛的脑袋,都在告诉他,他没有死,只是现在躺在了医务室里。
警察a见那孩子醒了,走了过去,弯着腰,语气温和,“小朋友,可以告诉叔叔,你怎么受的伤,还有你的家人呢?”
小朋友?
有没有搞错啊!
我分明是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啊!
工藤新一撇撇嘴,“什么小朋友,我是个高中生哎!
警察叔叔你还真是奇怪,怎么能把我一个高中生看成小孩子呢?”
“……”警察a沉默的看着他,这孩子不会是被人打傻了吧!
看看他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工藤新一翻身下床,却被过长的裤管绊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