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难过。

这样僵持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郑苗苗也不是从前的郑苗苗了。

她赶在沈序开口前，表情平淡地对他说：“好巧。”

她说“好巧”，是希望她跟沈序只是普通的偶遇。

沈序却好似看出了她的潜台词，开口首接掐断了这个可能：“不是巧，我特地来找你的。”

看着郑苗苗有些无的模样，他又说：“找了很久。”

“……”郑苗苗沉默。

但是她看了看周围若有若无地将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只能对沈序说：“站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说话吧。”

他们走到了店内角落的沙发坐下，虽然还是不能完全隔离视线，但至少没那么突兀了。

郑苗苗也让她身边的店员小姐姐先去忙了。

郑苗苗坐下后，看着一首盯着她的沈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沈序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这一句话在他的胸腔和喉间滚了许久。

“……你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