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的母亲看在眼里,在她的撮合下,苏烟答应了我的求婚。
后来每次看到有关沈宴的消息,苏烟都气愤不已,说以后他要是发生意外,绝对不会去救他。
可如今,发生意外的不是沈宴,而是他的狗。
更讽刺的是,为了救他的狗,苏烟连我的死活都不管了。
夫妻感情,好像个笑话。
此刻,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手术室。
两个小时后,医生告诉我腿保住了,但以后可能会落下后遗症,如果在养伤期间能好好护理,说不定能恢复的更好一些。
闻,我心中松了口气。
作为一名体能教练,如果伤了腿,那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护士刚走,病房的门就被猛的推开了。
苏烟气冲冲的走进来,撒气般将一个小盒子扔向我。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我刚做完手术的腿。
“江安!我说了,阿宴有抑郁症,刚刚就因为你的催促,差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