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根本没注意到林赟,他悄悄走到莫坤叔房间里的角落,挪开了一盆花坛,从底下拿出了五枚金币,这是大叔多年藏钱的习惯,林赟平日里就是一个傻子,自然没人会防备他,他也因此知晓了许多秘密。
人人都有伪装,每个人都很难去做真正的自己,可在一个傻子面前人们的戒心往往便散了大半,所以林赟这些年看到了太多人背后的一面。
也正是如此,他才更感谢莫坤和几位兄弟姐妹这些年的照顾。
林赟无声走出酒馆,这具身体常年不运动,比前世埋头苦读、钻研学术的自己还要孱弱,才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不过林赟并没有停下脚步,要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玉光镇不大却也不小,莫坤叔的酒馆就在小镇的西部,而此刻林赟的目的也是小镇上的一家药铺。
药铺早早就打了烊,铺子内的药师和学徒也早就回家了,还剩下一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人,正准备关门。
林赟看到这一幕焦急喊道:“葛爷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