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然坐下。
“我没喝过酒啊,况且我才十西岁,你就叫我酗酒啊。”
“这有什么,这里又没有道德和法律的约束,这里只有你我啊。
你爱干嘛干嘛,谁会在乎呢。”
她不以为然,用牙狠狠咬住软木塞,一下就将其拔了出来。
然后又如法炮制,咬开了另一瓶酒。
“你一瓶,我一瓶。
喏。”
“这…”他大吃一惊,“那好吧,但请原谅我酒量小。”
“少废话。”
她不以为然,“喝!”
她举起瓶子,灌了一大口。
“痛快!”
她大笑道,“你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吧?”
天羽挑挑眉。
“当然没有。
我以前住在贫民窟,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那里和我拥有着相同意志的人倒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