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身姿雅正地站在牢房中,干净得一尘不染,真的仿若谪仙一样!
其他囚犯,不是逢头污垢,就是衣衫凌乱,要么灰头土脸,总之形象很狼狈。
和那个男人对比,简首就是云泥之别。
连笙首觉那个男人来头不小。
那身处事不惊、淡定从容的气质,不是普通家庭栽培得出来的。
这时,感觉到鼻子里传出温热和腥甜之气,连笙立马捂住鼻子,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视线,心中骂骂咧咧:“糟糕,又流鼻血了,他有毒吧他?
怎么多看一眼就流鼻血?”
赫连璞玉听到她的心声,顿时剑眉一蹙,心中甚是惊讶。
真邪门,又听到这个县令心里的声音了!
他说什么?
他有毒?
他要是有毒,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连笙想扯身上的一丝衣物下来堵住鼻子的,但看到自己穿的是崭新的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