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眼睛一瞪,“什么婚姻不叫人生大事?
事关生死,你说大不大!”
“生死?”
柳希归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己经晕过去的人,有些不解。
“您意思是说,我的婚姻事关她的生死?”
另一个妇人也跟着严肃出声。
“你刚才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要是还不愿娶她,你让她往后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怕不是转眼又要投湖自尽!”
柳希归刚想开口解释,那是人工呼吸,只为救命,而非有意占便宜,只是接下来的话又打消了她的念想。
“别说投湖自尽,即便不投,光是那些风风语就能把人压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若到那时,即便是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人淹死了。”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