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算了吧,关三天就关三天,陈叔亲自下的令,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打架了?下手还那么黑!”江黎还带着全妆,困的直打哈欠。
江云晔想到林乔白惨惨的脸,和泛红的眼角,却是心急如焚:“江阮阮,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就是个软趴趴的废物!陈立呢?你把他找来,我亲自跟我对质,老子抓的人,老子立的功,他凭什么关老子!”
江黎已经很久没听人叫她原来的名字了,气的朝他丢白眼:“对对,我是废物,那以后您惹了事别找我!”
她站起来,将爱马仕包包一拎,朝里面恨不得拆墙的男人挥挥小手:“江大爷,我走了!您好好享受您的三天牢狱时光,虽然你对我总是大吼大叫,但奶奶那边,我仍然会替你蒙混过关的,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美,这么仗义,这么可爱,这么善良呢。撒油娜拉,回见了您!”
江黎一走,江云晔彻底绝望了。
陈立这个老狐狸,也太记仇了。不就没听他的安排吗?至于恩将仇报,把他关在这里,明明是他把李豹绳之以法的,现在被关在这里,倒像个憨批。
“陈立!你给我出来!出来!”
江云晔对着关他的铁栅栏大喊,闹腾了一会儿,陈立还真被他喊了出来。
陈立是他的上级,他的引路人,更准确的说,江云晔还得叫他一声叔。
老狐狸沉着脸,啪的狠拍下桌子:“叫老子干嘛?你今天就算把天王老子叫来,也没有用!无纪律,无原则!关你三个月都活该!”
隔着一道铁栅栏,江云晔雄赳赳的单手叉腰:“老东西,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抓不到李豹?你们抓不到,老子抓到了,怎么,老子厉害还是老子的错了!”
“你别跟我老子老子的!小兔崽子,抓个在逃犯了不起吗?说违反纪律就违反纪律,都跟你一样,老子还怎么管理?机票还花了我大几千呢!这回,你说破大天也没用,你就给我在里面安生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