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衣褪去。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耳朵倏地红了。
低头说:“我帮你找个大夫来吧。”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跑出去给我寻大夫了。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其实之前大夫来帮我瞧过一次了,简单地帮我包扎了一下,只是没过几天伤口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没一会儿叶逐轻就带着大夫回来了,白净的脸红红的还氲了层薄汗。
他退于屏风外,有两道白胡子的医者帮我处理伤口。
腐肉和衣服己经长在一起了,所以剥开衣服的时候还能听见肉和衣服分离的声音。
我尽量忍着不去发出声音,额头一点一点冒出冷汗。
赵欢寿下手可真狠啊,老娘真得恨你一辈子了,一大老爷们儿居然对女子下这么重的手。
刚唾弃完赵欢寿,脑子里居然又浮现出了那青衣书生的身影。
他总给人一种温和又有力量的感觉,为什么要救我呢,让我生,让我痛,让我打破心中的天平。
他的未婚妻又是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