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箫声的外祖家,在顺安府?”
“嗯嗯,是这么记载的。”
突然,她脑中闪过什么,但太快了,她无法抓住,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算了,就算现在问小狗腿,它也只会说是保密部分。
“哈哈哈哈,看来是一场误会,不如,就散了吧。”
有个公子打着哈哈。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姑娘,现下没道理,就说散了,可怜我们姑娘,无依无靠,未婚夫攀附权贵,在这种时候,竟屁都不敢放一个!
怕是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吧!”
虽说青竹粗人说粗话,但在理。
她这话一出,一众公子姑娘都噤了声。
苏念安目带欣赏,嗯,是个做喷子的好苗子!!
日后加以调教,青竹来硬的,她来软的,双喷结合,所向披靡!
“咳咳咳、咳咳咳,算了青竹,这又不是咱们苏府,咱们人微轻的,你可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