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梨花巷路口,云鸢再三谢过好心人士,下了马车。
与马车里温暖舒适完全不同,寒风一吹,飞雪尽往脖子里面去,云鸢打了个激灵,不得不抬起衣袖挡雪。
皇帝骨节分明的手递过去一把伞,云鸢婉拒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风雪中。
雪愈发大了。
云鸢到家时己临近傍晚,杏花、春雨是原主的两个陪嫁丫鬟,看到云鸢心疼坏了,一个去打热水给她泡澡,一个给她准备姜汤。
泡在热水里,云鸢舒服地喟叹一声,要不是水会凉,她真的不想起来。
等穿好衣服出去,杏花己经把屋子里的炭火生起来了,又过了一会,云鸢喝完春雨准备的姜汤,把和离书递给杏花。
“拿好,找时机去衙门登记。”
杏花疑惑地接过,一看是和离书手都抖了。
“小姐,你怎会与将军和离?”
在杏花看来,小姐进门后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