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女性就是弗兰克身旁的大女儿,西十岁的埃琳娜,根据记忆,也不是个好果子。
剩下两个,看装打扮,不是随行的副官或保镖,就是管家随从。
秉着对方不动,我也不动的原则,萧宝彧静静地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抱着医生给他的水杯吸营养液,时不时塞一两片从床头柜上拿的饼干,等着对方先开口。
病房里只有两张椅子,殷云楼的副官拉出,但殷云楼摆摆手,示意弗兰克和他女儿坐。
自己反倒站在墙边,点开机器人屏幕上的病历记录仔细查看,也等着萧宝彧或他父亲先开口。
弗兰克拉着女儿,看殷云楼没坐,也不好意思先坐,就傻愣愣地跟着站在殷云楼旁边,只得到了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见殷云楼没有开口的意思,弗兰克就频繁对病床上躺着不动的萧宝彧使眼色,让他识相点,打个招呼。
但这副身体己经换了个芯。
慵懒的梦魔最烦人类那套。
存心恶心对方的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