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那以后我母亲经常大半夜和我父亲发火,然后跑到我房间抱着我痛哭。
那年,爷爷即将迎来他的百岁寿辰,一个在乡间足以被传为佳话的年纪。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不太信爷爷说真正踏入这行就会五弊三缺,要是真的那样他怎么可能活到这个年纪。
几十余载的岁月里,他以扎纸匠的身份,默默守护着一方土地上的风俗与信仰,那些纸人、纸马,在他苍老而灵巧的手中,化作了通往彼岸世界的引路者。
可是,随着年节的脚步日益临近,我在清点扎纸铺的存货时,心头涌上了几分不祥的预感——一个精心制作的纸人不见了踪影。
心中不禁疑惑,谁会有这般胆量,连供奉之物也敢取走?
起初,我只是将此事当作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并未深究,只当是小偷不想走空门的想法。
本来开心回到家的我。
却不料,等待我的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爷爷竟突然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