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敢反抗我,好叫她在雨里清醒清醒。”
他一面说,一面低嘶了声,将手拢在半边脸上,气压沉沉。
干瘦男子目光由恐惧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他噘嘴往里嘬了嘬,终是忍不住‘嘿’了出来。
“不是,二哥,你一个筋肉发达的大汉,那娘们瘦手瘦脚的,还能伤你不成?”
“呸,我回来就是要禀报这事儿,头儿。”
他将脸侧了侧,对着棚子里,扬声道,“那疯婆娘身上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我近身不过十秒而己,就被一抹光弹开。”
为首的头领拨开一众犯人走来,脸色有些不好。
他拎住男人的肩膀,沉声问:“光,什么颜色?”
“……金色。”
话落,领头人脸色刷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