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按着脑袋。
有人惨白地躺在狭窄的木盒子里,身体零碎,一块,一块,又一块。
她拾起一块最熟悉的手掌,应该是她小时候经常握着的,痴痴地笑出声来。
她拿起了鼓,拍掌,疯狂又兴奋地拍。
爹爹,爹爹,快起来,陪我玩,陪我玩。
爹爹没有回答,母亲在看着她。
看不清她的表情,于是,她冲母亲笑了一笑。
随后,翘着脚,手掌带着手掌,兀自哼唱着,挥舞着。
然后,一切,一切都乱了。
人,好多的人,母亲拿起了剑,往人群里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