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含东是遗腹子,两三岁时妈妈也没了,打小就是被大姨带着长大,咱们小俞的这位大姨陈静,整个大院里出了名的严格,某种程度上来说,同院里老楊家的楊流毓都没俞含东被管的严。
这么晚回去,少不得是一顿教育,他就在这里干等着,等到陈静睡了再回去。
猫着步子走过去,时戎光轻拍了下俞含东的肩膀,蹲在地上和蘑菇一样的人陡然被吓了个激灵,瞬间弹开,看到好像是个人,才没一惊一乍叫出来。
等到确定来人是时戎光了,俞含东心里埋怨的小情绪陡然又拉高了,要不是今天拿几桌麻将,还有刚才被绊住,他早就回来了,何苦来哉在这干等着?
打火机噌的亮起来,点了烟去看俞含东,却忽然发现他有些红的眼眶,时戎光掐着的烟一滞,当做没看到问道:“着急回去别在这干等着,走,我有招。”
话落,不由分说拉住俞含东的手要走。
大院里太安静了,俞含东不敢闹太大动静,跟着走的步子抗拒的很。
时戎光连拉带拽的拖着人走,触手的冰凉让他陡然有些心软,七月半夏,凉成这样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
绕过一排排房x